《理賠筆記》:每一起事故的背后,都有一個故事。今天我們在A6工作室開啟一個新的理賠題材小說的連載……
除了車險以外,你還知道有哪些保險?那些傳說中的保手指甲,保頭發的特殊保險,最終是如何理賠的?那些賠償上億元的大案,是真的有那么大的損失嗎?還是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
天災人禍,各種不幸總在發生;生老病死,人生百態總在上演。這些對于老百姓來說天塌一樣的事,如何理賠呢?
你知道一個現代人活著,到底需要多少保險?真出了事,又如何才能順利理賠呢?
我是個“賠錢貨”,職業特點讓我刨根問底,所以我的問題有點多。不過,如果你想了解如何才能在自己最危難的時候獲得應得的賠償,不妨聽我給你慢慢道來。
秋日的陽光灑在綠色的草坪上,讓人格外舒服。今天這塊碧綠的高爾夫球場上格外熱鬧。一家豪華汽車品牌的4S店,組織了一場小型的競技活動,一群社會上的大佬正興致勃勃的參與其中,都想博個頭彩。
其中有一個年輕人比較特殊,他穿著一件印有保險公司LOGO的深藍色的夾克衫。雖干凈整潔,但和那些大佬們站在一起,明顯不在一個層次上。他和其中一個大佬低聲說了幾句話,便撐著遮陽傘,站在了距離球洞大約10米左右的地方。然后抬起左手,打開了右肩上的記錄儀,嚴肅的記錄著每一個白色小球的落點。
他叫陳埃,是個擁有五年理賠經驗的老查勘員。他怎么也沒想到,混了5年,竟然還要做這最簡單的理賠工作。
看著那些大佬臉上洋溢著笑容,看著高爾夫球飛來飛去,陳埃的眼神有些迷離,逐漸陷入了沉思。這5年來的理賠經歷,讓陳埃徹底的產生了蛻變,他從一個上高速要交過路費都不懂的農村娃,到現在幾乎見識了這個社會上的各個層級的生存現狀。他同情那些可憐的苦命人,可很多時候卻沒有辦法給予他們應有的賠付;他憎惡那些罪惡的逐利者,可往往又不得不做出讓步。而如今,他用良知換來的卻是客戶的辱罵和內部的排擠。他發現自己不但在被公司邊緣化,好像也在逐漸的被這個發展的社會邊緣化,何去何從,他有些迷茫了。
“恭喜范總,喜提奧迪A6L一臺!”4S店的工作人員適時鼓著掌,大聲祝賀道。
范總整理下情緒,趕忙沖著眾人道:“好說好說,今天大家捧個場,晚上我安排,海鮮碼頭!”范總一邊說著,一邊大笑著和向他來道賀的大佬們握手。
遠處的喝彩聲打斷了陳埃的沉思,他趕緊操控肩頭的記錄儀,將他怎么沒想到會發生的這一幕視頻保存了下來。并馬上在手中的記錄本上記錄下剛才的事實情況,然后快步跑向剛才進球的范總附近,趁著唏噓的大佬們說話的空擋,遞上查勘筆錄,讓范總簽字。
范總是保險公司的高層,今天也是他通過4S店的關系,組織了這場高爾夫球賽。
“小陳啊,晚上一起去吧?!狈犊傄贿吔舆^查勘筆錄簽字,一邊道。一旁一個和陳埃年齡相仿的小伙子也張羅道:“是啊,一起啊。”
“感謝范總,工作紀律,不合適,不合適?!标惏1M力的想把這個話說的不那么生硬,連續帶著微笑說了兩次不合適,但仍然覺得別扭。說完又沖著那個年輕人道:“謝謝啊,志哥?!?/p>
“呵呵,好,不為難你。”范總沒說什么,他現在沒時間過多的關照這個年輕人。范總將簽完字的查勘筆錄交給陳埃,轉身對身后的小伙子道:“有志啊,你倆也好久沒見了,那面有很多吃的,你們隨意,一會我給球場打個招呼,你倆也打兩桿!”
溫有志笑呵呵的感謝了范總,拉著陳埃去拿高爾夫球桿,學著有錢人的樣子,生硬的揮動了球桿。
冷知識:高爾夫一桿進洞的難度極大,公開的統計數據顯示,業余球手一桿進洞的概率大約是1/12500,職業球手一桿進洞的概率大約是1/2500。在老虎泰格·伍茲25年的職業生涯中,他贏得了82場冠軍,也只打出過20次一桿進洞。而這20次一桿進洞中,有19次都是在他26歲之前打出的。
所以,在如此低概率情況下,無論是誰打出了一桿進洞,都不能用幸運來形容,這是千載難逢的事情,尤其是業余選手,會是一生的榮耀。而在國內,但凡有人一桿進洞,那必定是要請客吃飯、好禮相送、共同歡慶的。對于這些社會的頂尖人士,花銷個十幾萬,甚至幾十萬來慶祝,簡直是隨隨便便。由此,便催生了保險的高爾夫一桿進洞保險。這也是為數不多的,發生結果是好事情,而進行保險賠付的險種。
在保險期限內,在保險合同列明的高爾夫球場內舉辦的列明的高爾夫比賽中,被保險人因參賽的高爾夫球員對指定的球洞”一桿進洞”(此須有除當事球員及其隨從之外一個目擊證人(包括球童)),而應承擔的獎品費用,保險公司按保險合同的規定負責賠償。
一桿進洞”指從開球草坪到下一個球洞標準擊球桿數不低于三桿的情況下,參賽的高爾夫球員在正式比賽中一桿把球從開球草坪擊進下一個球洞。
經過四輪不算太殘酷的面試,陳埃、溫有志和何維三個年輕人留了下來,成為了這家大型財產保險公司的一名理賠員。他們是第一批校園招聘的大學生,在他們之前,理賠員這項工作是不需要太多學歷的。
陳埃是有點興奮的。一個農村孩子,終于在這座省會城市有了一份穩定的工作,除了苦點累點,收入少點,社會名聲差點外,其余都好像還行,反正事少錢多離家近的工作,他也從未奢望過。
溫有志是無所謂的,他好像一直心態都很好,對一切都有自己的想法,對一切也都無所謂。
何維是不屑的,他家庭條件優越,父母都是公安機關的高層,這樣的家庭為何來做理賠員,陳埃一直很費解。
因為是第一批大學生理賠員,公司認為他們有足夠的學習能力,也沒安排什么培訓課程,每個人分配了一個師父,便直接實踐上崗,先從車險查勘員開始干起。
陳埃的師父是個老大哥,人稱老鄔,快50歲了。為人老實本分,但絕對不笨。屬于那種精于技術、懂人情但不事故的人。聽其他同事說,老鄔以前是個高工,不喜歡溜須拍馬,在一次他原來的工廠設備損壞,申請保險理賠的過程中,因為不愿意說謊騙保而被公司領導開除了。沒想到陰差陽錯的被當時跟著一起去查勘的保險公司領導看中了,便招聘過來做了理賠員。
溫有志的師父叫老黃。老黃其實并不老,比老鄔還要小幾歲,二十年前是省公司總經理的司機,后來因公受傷,轉來了理賠。老黃在第一次領著小哥仨喝酒時,便繪聲繪色的講述了那個傳奇的夜晚。那個年代有車的必然都是非常有錢的人,而公司一把手的車,當時就是奧迪A6。在一個大雪紛飛的冬夜里,老黃坐在車里,在飯店門口等領導出來。不巧碰到了搶車的劫匪。年輕的老黃拼了命的將車鑰匙扔到了大雪里,然后大聲呼救,劫匪看碰到硬茬子了便惱羞成怒,給了他兩刀后,跑路了。老黃捂著流血的傷口在雪堆里找到了鑰匙,然后自己開車去了醫院。
據傳說總經理當天晚上從飯店出來后沒看到車,而是看到了雪地里的一大攤血,酒當時就醒了。
總公司的領導聽說這件事后,為了表彰老黃不顧個人安危,守護公司資產的行為,特意派了一名副總經理過來,給老黃頒發了一個榮譽獎章,并明確了一個信息:以后老黃無論工作如何,都不得開除,公司要養他一輩子。所以老黃工作的很瀟灑,愛咋咋地。
理賠經理叫水彧,大家嘴上叫他什么的都有,水總、水經理、水主任,私下的稱呼卻很統一,都叫他水貨。他也人如其名,理賠技能爛的不行。好在溝通協調能力還不錯,也會去領導那哭給大家爭取利益,所以也還算說得過去。
查勘現場是理賠員的日常,所以理賠員必須會開車。陳埃有駕照,但除了在駕校學習時,他從沒摸過車。一臺久經沙場的查勘車讓他開的七扭八拐,把副駕駛的老鄔嚇得心驚肉跳。在老鄔非常“文明”的指揮和陳埃滿臉通紅的道歉下,總算按時到了事故現場。
一臺霸道越野車追尾一臺出租車,現場沒動,事故責任清晰明確。交警早他們一步到了,正在開具交通事故證明,而兩個司機則在交警旁邊喋喋不休的爭論著。
報案的是霸道車司機。他比交警高半個頭,剃著板寸,一臉橫肉,是個膀大腰圓的壯漢。他不停地和交警辯解,企圖扭轉判罰結果。交警可不怵他,被他墨跡的煩了,冷著臉道:追尾就是全責,你再墨跡我扣車了啊!霸道大哥吃了癟,正不知道怎么辦的時候,剛好看見了正在下查勘車的老鄔和陳埃師徒,氣沖沖的向他們走去。
“我保的全險,出租車那小子跟我要那些亂七八糟的錢,你們看著辦吧?!卑缘来蟾缫矝]個敬語,沖著年長的老鄔說到,壓根沒看陳埃。
老鄔好像早就司空見慣了。他看都不看霸道大哥,徑直走到交警近前,先確認事故責任無問題。然后剛正不阿的轉身,向霸道大哥和出租車索要雙方的駕駛證、行駛證、出租車的營運證以及兩臺車的保單。仔細核實后,看著憤怒的霸道大哥和勝券在握的出租車司機,老鄔不緊不慢的開口了。
冷知識:很多人認為自己承保的項目很多,就是全險了,也受部分不負責任的保險銷售人員誤導,說所有的事兒都可以理賠,而誤以為自己的保險是“全險”,這個理解是錯誤的。
從有保險這個事務開始,保險就是針對特定的風險進行的風險轉移,從無“全險”一說。所以在購買保險時,一定要了解好自己都購買了哪些保障。否則一旦出險了,后悔就來不及了。
每個人出行都有自己的理由,絕大多數人發生交通事故后都是憤怒的,都認為和自己沒什么關系,是對方瞎開才導致的事故。而當自己被交警認定有責或者全責時,總要進行一番辯解。現代人都了解,經警方確認自己有責,后續自己就要承擔相應的賠償責任,這是一件麻煩的事情。比如這個霸道大哥,他就很明白,出租車一定會跟他要營運損失的,而他也想把這個麻煩丟給保險公司。但他沒想到的是——自己的交強險過期了。
陳埃跟在老鄔身后,查看了霸道大哥的交強+商業保單。不得不說,霸道大哥承保的確實很全。商業保單中,他承包了車損、三者100萬、司乘每座5萬、醫保外用藥、節假日雙倍、出行不便補償等等,好多行小字。難受的是,由于交強險和商業險并不是同時起期,交強險此時已經過期半個月了。交警在老鄔的提醒下,也發現了這個問題,要罰款。
按照國家規定,交強險過期仍上路行駛的,公安機關要扣留機動車,直至車主繳納交強險后,方可取回,其次還要處以交強險兩倍的罰款。
霸道大哥仍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態度,沖著老鄔吼道:“怎么能過期呢,你們的人天天給我打電話,我都煩死了,你趕緊查查,我保了啊?!?/p>
開的起霸道的人,智商不一定高,但情商一定不低。霸道大哥眼睛一轉,開始打電話找人。
交警是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顯然執勤經驗也不少。他先是指揮事故雙方將車輛挪至一旁,然后任憑出租車司機怎么催促,寫好的事故責任書就是不確認,而是看著霸道大哥打電話。
這個行為在當時而言,陳埃很不理解,直到自己干了一年后才明白這里面的人情世故。
霸道大哥打了幾個電話,在最后一通電話中,眼神閃爍中好像明白了很多事情。只見他拿著電話將交警拉倒一旁,然后把電話給了交警,交警對著電話說了幾個“嗯”后,掛斷了電話。他將雙方司機和老鄔叫到近前,開始交代后續處理事宜,陳埃跟在老鄔身后,靜靜的聽著。
判罰結果:霸道車司機全責,暫時未找到交強險保單,明天去交警隊補交紙質版保單(2020年以后紙質版就很少見了,但當時大多數還是以紙質版為準),霸道車的保險負責給出租車修車。
交警交代清楚后便走了。老鄔緊接著告知了事故雙方保險理賠的流程。霸道車可以去4S店維修,出租車去專門出租車維修點維修。雙方車輛到維修店后,再打保險公司電話定損,然后簽署協議,完成賠付。
陳埃努力記著老鄔的每一句話。霸道大哥和出租車司機好像都懂了,點頭后分別記下了各方的電話,然后各自離開?;厝サ穆飞?,陳埃皺著眉開著車,不知道該如何詢問老鄔,他有好幾個環節想不明白。老鄔可能是害怕他開車再想這些問題有點危險,便引導著他,問了出來。老鄔一邊“溫柔且文明”的叮囑陳埃好好開車,一邊給他解答了幾個問題。至于其他幾個,老鄔說得陳埃自己悟。
第一,交強險過期了會怎么樣?根據《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規定,未投保交強險的車輛一旦被交警查獲,公安機關交通管理部門有權扣留機動車,并處以應繳納保險費的2倍罰款。但商業險在保險期限內,將會扣除交強險賠付的范圍后,其余部分由商業險進行賠償。根據目前執行的交強險條款,交強險最高賠償限額為:三者物損2000元,三者人傷發生死亡和傷殘,最高18萬元,三者醫療費,最高18000元(上述金額為2020年9月19日更改后的責任限額,之前總賠償金額為12.2萬元,老鄔當時說的是之前的金額,為避免給大家造成誤導,這里直接使用新的限額)。交強險只賠付三者,不賠償自己的任何損失。
也就是說,至少要經過4-5個人的審核,才能完成一個賠案。而因為各公司要求不同,追求的方向不同,對查勘定損的設置也不同。比如有的公司為了方便客戶,會要求查定一體,客戶從出險到理賠,只需要找一個查勘員就可以了;而也有的公司為了避免查勘人員造假,會要求查定分離。兩種模式都有優缺點,無法說哪個好哪個不好。但從多年來的運行情況看,將理賠的流程,分步驟、分人處理,層層審核,可以達到相互監督的目的,給客戶提供服務的同時,也是對理賠人員的一種保護??呻S著社會的發展,各公司為了提高客戶的體驗,大多數公司都在執行查定一體,這種方式方便客戶溝通。陳埃他們所在的保險公司就是其中之一。說到這兒老鄔提醒陳埃,保險理賠人員犯罪被抓的事年年都有,他看陳埃品性純良,希望陳埃能夠把持住自己,控制好自己的欲望。
至于陳埃問的其余的問題,老鄔則是不屑的哼了一聲,讓陳埃自己悟。這些問題是:
2、為什么當時交警沒馬上處理,而是等待霸道車主打完電線、交強險明明過期了,為什么沒處罰?明天如何后補紙質版?
陳埃說,如果所有的事故都這樣處理,好像也沒啥,也沒像其他人說得那么難搞,理賠員的工作好像也沒那么難干。老鄔適時的潑了冷水,說這起事故沒這么容易結束,后面必然還會有問題的。至于是什么問題,老鄔沒說。
接下來的幾天,理賠的工作簡單而重復,交通事故責任明確的,修車,賠錢,結案。其實大多數案件都是正常的完成了賠付。在這個過程中,陳埃熟悉了公司的理賠系統,逐漸了解了各種車型的特點,牢記了這個城市里各種車型4S店和維修店的位置。哪些車要往哪送,逐漸銘記于心。
陳埃每次去4S店或者修配廠,所有人都對他很客氣。他明白,這是權力作祟。別看陳埃只是一名最底層的查勘員,但他是能夠左右一個客戶去哪修車的,這對于修配廠而言,簡直就是財神爺。但他不明白,為什么這些修配廠又好像在刻意的和他保持距離。直到幾個月后他才明白,原來是因為他的師父是老鄔的緣故。
老鄔也不惱,電話干脆往邊上一放,做起其他工作來。陳埃聽明白了霸道大哥的基本訴求,要求保險公司賠付出租車停運損失。
老鄔見陳埃聽得認真,放下手里的工作,小聲對陳埃解釋起來。根據交強險條款的規定,被保險機動車發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車人員、被保險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傷亡、財產損失的,由保險公司依法在機動車交通事故責任強制保險責任限額范圍內予以賠償。這里面所說的財產損失,并沒有明確具體范圍,也沒明確必須是直接財產損失。但在查勘員的日常工作中,基本都是告知客戶,間接損失是無法賠償的。這是行業慣例。
霸道大哥罵了半天也沒聽到回應,停了下來。老鄔適時的拿起電話,不緊不慢的道:“罵夠了沒?我能說話了嗎?”
“你交強險過期了,后找人出的吧?咱們用不用去交警那核實下?”老鄔慢慢說道。
“能咋的?尚且不說你需要補交雙倍的罰款,你找的人也會很沒面子吧?”老鄔道。
“你!”霸道大哥一時語塞,停頓了一下,接著道:“那營運損失就得我自己出了?”
“要么你去起訴,咱們都把事情說出來,誰也別好,要么你自己出,你看著辦!”老鄔不客氣的道。
“CAO!”霸道大哥來了句國罵,掛斷了電話。陳埃這時才明白老鄔三天前在現場的時候,為啥不吱聲。
冷知識:關于撞出租車,網上有很多人給出各種索賠方法,有說在理賠時告知查勘人員,要求在三者物損2000元額度內,先賠付停運損失,然后再賠付物損,不夠的再啟動商業險中的車輛三者險。理論上這種方法確實可以,但在實際操作過程中是行不通的。保險公司的審核規定,規范了理賠人員對這種說法無法認可,都是直接告知客戶間接理賠費用無法賠付。
然而,撞了出租車就要自認倒霉了嗎?這倒也不是。目前通常的,比較管用的手段只有一個,就是通過訴訟的方法解決。通過法庭的簡易程序審理,多數會判罰保險公司賠付,但也有少數法院不支持保險公司賠付。這個事情站在各自的角度上看,都有其合理性。
筆者認為,這種方式方法不可取,這是對國家司法力量的浪費,完全沒必要。但是依據保險條款,也確實無法賠付。想要從根本上解決這個問題,確實需要修改條款或者最高法給出明確的指導意見。
當然,如果后續這種費用保險可以直接賠付的話,還將面臨著一系列問題:車輛出險后的打車費是否可以賠償?賠償的標準是什么?再者,依據保險行業的運轉規律和大數法則,在幾年后,由此部分多賠付的原因導致的成本上漲,也必然面臨著全民保費的上漲的問題。
很多人罵保險公司沒良心,只要盈利??杀kU公司也是企業,并不是慈善機構,虧本必然不利于社會的長期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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